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魏明翰,只见对方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自己——
果然,他大手一挥,“拿下。”
两名士兵迅速上前将仍在喘气的凌双拽了起来。
什么带她来巡视边境,不是让她展示本领,而是把她送给马贼!现在刚讨回一命,又把她抓起来?
再能忍的人这下也不能忍了,
“魏明翰!你不分缘由,把我置于险地,无非就是怕我和马贼勾结!”凌双挣扎想甩开反剪双臂,不管不顾地放声大骂:
“你就这么笃定自己的揣测?我孤身一人与马贼拼死相搏时,你的人在旁边冷眼旁观,见死不救,这是治军之道?”
“你口口声声说守护沙洲,维护一方安宁,可如今真正心怀叵测的内应躲在暗处,搅得城里鸡飞狗跳、百姓苦不堪言,你却视而不见,一门心思为难我一个拼命抗敌的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魏明翰脸色冷得可怕,他向来自负行事果决、目光如炬,最容不得被人蒙骗耍弄。
凌双的那番话虽说字字句句带着激愤,可也戳中了不少军中要害——士兵的见死不救、城内奸细未除,桩桩件件都挑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赫连震瞧在眼里,暗暗叹气,明白自家都尉这是钻进了牛角尖,满心满眼只剩对凌双的猜忌,一时半会儿是听不进劝了。
“押回军营,严加审问!”魏明翰毫不犹豫地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