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商队在他手下覆灭,连官军都拿他没办法。沙狼,这个名号在丝路上听过的人无不胆寒。
半月前那次追杀。本以为万无一失,在茫茫沙海中,一个弱女子插翅也难逃,何况她还身受重伤。
他们围追堵截,将她引向死亡之谷。那是他最得意的狩猎场,陡峭的沙坡一侧是断崖,一侧是流沙,别说是人,就连骆驼都过不去。
可那女人竟敢纵马跃下沙崖。沙狼至今记得她回头时那个讥诮的笑容。
他们眺望着沙崖下,她和马沿着沙坡激烈地翻滚了几下,最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还不死?”手下不屑地收回眼神。
“你们几个绕过去再检查一下,必须保证不留活口。”
他策马离开。
半个时辰后,手下回来报告说魏明翰救走了女人。
“魏明翰?”沙狼脸上刀疤扭曲,手下恐惧地低下头,不敢多言。
他们与这位年轻的都尉暗中交手过几次,每次都有死伤,沙狼对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这群废物,”上头怒发冲冠、血气上涌,如一头嗜血的野猪,浑身的刺都要飞出来,“她要是跟军队联手你们就等死吧!”
“她应该不敢把咱们的事告诉军队,军队知道了还能放过她?她手上还有十二条当兵的命呢!”
“不管她有没说出去,都要死!”上头恶狠狠地骂道,“先把你的屁股擦干净,再考虑拉出去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