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士兵挡在了凌双面前,警惕地盯着她。
凌双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我身体不适,来找军医,不知这位将军能否通融一二……”
士兵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说:“此乃军营重地,哪里是你一介女流能来去自如的快回去!”
凌双无奈,只得折返。然而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趁着士兵不备,她从营地后方绕行,寻找突破口。
魏明翰策马巡视军营,无意中瞥见一个女子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定睛一看,不正是那个神秘的凌双吗
“站住!”魏明翰突然厉声喝道,同时翻身下马,“凌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凌双闻声转身,见是魏明翰心头一凛,“都尉大人,我只是在走动散心。整日待在帐篷里,实在闷得慌。”
魏明翰冷笑一声,大步走近,“散心这里可是兵器库附近,闲杂人等禁止靠近。”
凌双抱歉抱拳,“对不起,我对军营布局一无所知,并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她在帐篷里躺了半个月,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出来透透气,不该体谅一下吗?不行就回去呗。
可魏明翰并未放过她,上前拦住她的路,
“你既然是执法者,想必对律法很熟悉了。说说看,大唐的律法中,对于隐匿身份潜入军营的人,该当何罪”
凌双一时语塞,她对唐朝律法一无所知,只能小心地回答,“这……这恐怕要视情况而定。如果是无意闯入,应该不至于重罪。”
魏明翰冷笑一声,“有趣。一个自称执法者的人,竟然对律法如此模糊。凌双,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