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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女人依旧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经过军医的悉心治疗,已然止血,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魏明翰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凌双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疑虑。

军医收拾好药箱,恭敬地向魏明翰行礼:“启禀都尉,女子伤势虽重,但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一个月便可痊愈。”

魏明翰点点头,目光落在一旁叠放整齐的染血衣物上。那件湖蓝色的诃子上用金线绣着蜿蜒盘曲的云纹,绝非沙洲商铺常见的款式。

“这诃子,你可见过?”他拿起那件衣服,问身旁的赫连震。

赫连震摇摇头:“末将虽然负责军中采买,但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丝绸。”

“去城里打探一下,可有店铺售卖这种衣料。”魏明翰吩咐道,“另外,派人去查查最近有无商队遇袭的消息。”

……

精瘦男子扣动扳机,枪声震耳欲聋,一旁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她迅速反应,拉住另一名惊呆了的女人,

砰——

凌双猛然坐起,却感觉肩膀和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她睁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榻上,身处一个朴素的营帐之中。五步之遥有一个兵器架,兵器架上的兵器已经取走。

营帐的一角,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放着几只粗瓷碗,空气中飘散着草药的苦涩气息,碗里黑沉沉的应该就是药酒之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