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各个府州修路,让村镇百姓能更加方便来往府州,不仅如此,她还广开医馆药铺,凡穷苦人家看病买药都能得到一定的减免优惠。
民间百姓几乎无人不知许明棠。
新皇本都有些忌惮许明棠,可举国税收十成,许明棠占七成。
这样的实力地位,才登基脚跟不稳的新皇拿她无可奈何,甚至依旧要像尚在潜凤时那样,宽厚待她,谨慎拉拢。
虽然一直与许明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但每每与许明棠交流时,也会感慨幸好许明棠不是当初与她夺位的二皇子,不然她没有一点胜算。
这边新皇兢兢业业地治理朝政,笼络重臣,而那边许明棠……
“唔……谢青河!”许明棠仰着颈脖,被身前人托着亲吻。
谢青河的吻向来“穷凶极恶”,势必要把许明棠吃个干净。
长长的一吻结束,谢青河一下一下啄吻许明棠的唇角,见她喘匀了气,又贴着覆上去。
许明棠侧过头,只让他亲到脸上:“你干嘛?喝酒了?”她记得那次补肾酒之后,家中的补肾酒都被谢青河拿去外送了,他这会儿怕不是喝了什么假酒。
他们此前已经有过两回了,按照许明棠的习惯,现在应该结束,然后睡觉,可谢青河却不知餍足地缠着她索吻,手上动作也不规矩,很明显是还想要。
最近不光谢青河,其他几人也都热情得厉害。
特别是在房事上,每每都要折腾到大半夜。
“我不需要喝酒!”谢青河把许明棠的脸扭过来,亲上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