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个位份高的去了,听说贤卿被传唤的频繁,有时还在里头过夜。”
“贤卿啊……”许明棠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不是很好,第一面手脚就不规矩,和齐澈成亲后在宫里也见了两回,听说是二皇子的人,不过,她瞧着近期越王的风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观月手底下的眼线传上来看见贤卿身边的小侍和越王的手下接触时,许明棠也就明白了,不过她也未曾多言,只是冷眼看着朝中两人的明争暗斗。
……
如今皇上身体不好,二皇子暂代执政,有人向二皇子建议,“如今您掌控朝政,不如以此向许明棠试压,叫她归顺于您?”
二皇子当天就把这人调离了。
什么蠢人现在都看不清局面,许明棠她盯了多日,的确和越王无甚往来,这是除了归顺她以外最好的结果。
若是她当真对许明棠做出什么了,不光是许明棠,祁决英、柳玉姝那些人只怕也不会这样安静。
退一万步说,她是执政了,可国库空虚,要钱没钱,要兵没兵,她在这节点上去动产业遍布全国的许明棠,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这样做。
她不光不能动许明棠,还得捧着她,只要她不偏向越王那边,那她就有一搏之力。
越王府中的越王也是做此想法,二人谁都不会轻易去动许明棠,必要时还得予以方便,搏一搏许明棠的好感。
在此背景下,许明棠的产业发展得越发顺利。
与之相反的是,她总是小病不断,身体感觉总是不太好的样子。
谢青河仔细观察了很久许明棠的起居,寻到了小梨,“她是不是生命值掉了很多身体才这样不好的?她的终极任务还差多少能完成?”
小梨皱着细细的眉头回道:“我看不到她的生命值,但是,她还没做到终极任务。”
谢青河闻言一怔,立刻转身去找许明棠。
许明棠正被柳白余拘着在屋里喝药,谢青河带着风闯进来,他盯着许明棠,看也不看柳白余:“我有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