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棠解开中衣,又换下衣裙。
齐澈见状,指尖有些发抖,他脑海里回想着喜爹给他看过的册子,这下不止耳朵了,整个人都在泛红。
“子、子由服侍妻主……”齐澈的手搭上许明棠的肩膀。
夏季炎热,许明棠才从层层叠叠的喜服中解脱,又被灼热的手指碰到,她甫一抬头,就看见面前人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一时间都能和身上的喜服媲美了。
碰到她的手指也在抖。
许明棠攥住他的指尖,凝眸去看他:“你是害怕,还是紧张?”
被面前女子抓握住手指,齐澈抖得更厉害。
“子、子由从未、从未与、女子这般、这般亲近过……”齐澈暗恼自己说话怎么这般磕巴,担心许明棠对他不喜。
“我、我不害怕、我只是……”齐澈越急越磕巴,眼神慌乱,还带了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无助,让许明棠看了个明白。
他一直在宫里,少与外女接触,好不容易与女子说上一句话,还是新婚夜和自己的妻主。
他表现得肯定很不好。
“去床上?”
齐澈一怔,然后点头。
两人坐上了床榻,齐澈才发现手一直握着许明棠,面上霞色更甚。
他小心地凑近许明棠,心脏跳得厉害,浅浅地在许明棠脸颊上亲了一下。
许明棠是打算直接睡觉的,他这一举动叫她轻微挑眉。
无需多说,许明棠也感受到他的紧张,因为她的手快被他攥断了。
她想了想,也亲了亲他的唇角,以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