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递了喜杆给许明棠,便悄声退出了房间。
许明棠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人,走过去,用喜杆挑起了他的盖头。
当看到盖头下的脸时,许明棠面上闪过惊讶,面前男子秀眉黑眸,脸颊微带两分消瘦,薄唇着了胭脂,叫白皙似玉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稠丽,并不是马球场和他打马球的那个男子,不过也有两分眼熟,她回忆了一下,“是你啊。”
齐澈的黑眸闪过紧张:“妻、妻主,见过我?”
“马球场上吧,我看到你去扶那个差点掉下马的男子了。”
齐澈没料到,那么多人,许明棠竟然对他还有印象。
掀了盖头,许明棠边倒桌上的合卺酒,边问他:“我听说,这婚事是你自己求到皇上面前的?”
齐澈闻言,站起身伏地就要跪。
许明棠眼疾手快把人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此事是子由之过,”齐澈垂睫,“那日在马球场上得见许小姐,心知许小姐为人善良,是一良人,我知许小姐与谢家公子情投意合已有婚约,本欲嫁你为侍,不扰许小姐原本婚约,但有旁人多言,母皇便赐了平夫圣旨,”
“为什么要嫁给我?”
听到许明棠此问,齐澈难堪地闭了闭眼,答道:“我因常年生病,一直未寻妻主,如今又到适婚年龄,有人向母皇进言,欲要我嫁给行事荒唐之人,我才出此下策……”
“原来是这样。”许明棠又瞧了瞧他,“你倒是大胆,只见我一面就敢嫁过来,不怕我暗地里其实是个坏人吗?”
齐澈看着面前穿着喜服,模样极好看的女子说自己是坏人,脸颊微红地摇头,小声道:“许、妻主……是好人。”
那日上午,他就注意到许明棠姐妹了,她待她妹妹极好,下午还会和家仆一块与妹妹打马球,瞧着马场里的三人,无端地便生出了几分羡慕,之后又看她和他弟弟在马球场上比赛,不骄不躁,进退有度,心中便知此人是他当下最好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商人,不涉及官场纷争。
“你生得什么病,是不是不能喝酒?”许明棠想把酒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