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许明棠的脸,嘴唇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看见许明棠这样,他只就觉得怒火攻心,甚至,甚至……
谢青河忽然冷静下来,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我去叫人给齐澈灌药!”反正他一个病秧子,一碗药让他死了就好了。
许明棠一惊,有些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伸手拽住谢青河的袖子,“你发什么疯?你不想活了,你也不想想你娘爹?”
谢青河漆黑的眼眸盯着许明棠:“对,我是发疯了!柳白余、观月那些人我都可以忍,但凭什么齐澈能横插在你和我的亲事里?!他算什么?!”
许明棠一只手按着谢青河:“谢青河,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的亲事是交易,你情我愿的交易,你不要节外生枝。”
谢青河不知道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反身将许明棠压在墙上:“我节外生枝?是谁节外生枝?!交易又怎么样,我们俩的交易就能让其他人横插一脚吗?!”
他眼眶气得通红,眼眸里几乎能看见燃烧的火焰,英俊深邃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有几分扭曲,“我就要去杀了他!”
许明棠眼眸冷下来,啪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谢青河被打得偏过脸去,却一直没再转过来。
许明棠的视角只看见他的半张侧脸,还有他眼角溢出的水痕,她觉得头疼。
还以为这个是最好拿捏的,也不知道随了谁的倔强性格。
静默的房间里,忽然响起谢青河沙哑失落的声音:“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许明棠没说话。
他的脑袋好痛,像有钉子在钻他的大脑,他的心脏也好痛,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割下。
他的五脏六腑都好痛,痛得他忍不住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