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休战之时,她叫了几人带许明棠骑马去盐田,罗茶盐田离边境有些距离,来回须得耗费三五天。
当许明棠取完盐回来时 ,祁决英扬了扬手上明黄色的绢帛,“恭喜许姐儿。”
许明棠一怔,“这是?”
“陛下召你入京觐见。”
陛下亲召,这是大事。
许明棠不做耽搁,收拾了行李,兵分两路,她带着贺云景和小梨入京觐见,另一部分护卫队则带着盐回洛州。
临行前,许明棠对祁决英道:“许某虽只在军营几日,却分外敬服主帅为人,还沾了主帅的光,得以一见祥瑞,如今祥瑞降下,还希望边疆军仍能如今日一般,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祁决英拱手道:“此战胜,许姐儿相助良多,我还欠你一条命,日后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还有我!”刘冲也道。
“我也是!”
许明棠回礼:“诸位太客气了!望我们有缘再见。”
祁决英亲自送的许明棠,送到了城门口。
许明棠远去之后,祁决英回到军营。
还没进营帐,就看见刘冲瞪大着眼睛奔过来道:“主帅!”她一面说一面指着山腰的方向,“有、有……”
“有什么?”祁决英皱眉。
不等刘冲再说话,身后的士兵也跑过来大喊:“祥瑞!凤凰留了祥瑞下来!”
“祥瑞?”祁决英微愣,跟着士兵的步伐至山腰,望着眼前汩汩流出的清泉,祁决英方才明白他们所说的祥瑞是什么。
“水!是水!”
刘冲忽猛地去抓祁决英:“是她!”前几日主帅让她带人来山上挖坑,说是许明棠想要拿来装东西,起先还不明白要装什么,但因为许明棠的恩情,刘冲也就带着人闷头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