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棠没漏掉他眼底那点惶恐。
“一起回吧。”许明棠道,反正也耽搁了,不差这几日了。
路上带了个病号,回去的时间就晚了些。
十二月初才到的洛州。
洛州彼时正在下雪,大雪纷飞的城门口有三人撑伞在等她。
谢青河先走上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路上出什么事了?”
柳白余和贺云景落后一步,目光也都落在许明棠身上,见她无恙才松口气。
“下雪,路上湿滑就晚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许明棠有些意外。
“我谢家那么多眼线可不是吃干饭的。”谢青河去握许明棠的手,被凉得皱眉,从元宝手中拿过手炉塞给她,“也不知道点个手炉。”
“咳咳——”
许明棠身后的马车车厢里响起咳嗽的声音,谢青河三人的面容同时一顿,他们听出来这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个年轻男人。
当观月苍白的脸出现在车帘后时,三人神色各异。
“你别下来了,才好一点,坐在车上吧,免得吹了风。”
“妻主……”
当观月这一声喊出来,三个人的脸不约而同沉下。
“明棠,这瘦得皮包骨的病痨鬼是谁啊?”谢青河率先发难。
他是知道如何戳观月痛处的。
观月脸色难看,谢青河脸色也没多好看,竟然一个没看住让观月钻了空子!
还叫妻主!是他的身份能喊的吗?!
撑死只能算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