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棠醒了。
柳白余也醒了。
外头的天微微亮,屋子里映着光。
许明棠睁眼这才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她才抬头看见柳白余,右侧却听见呼吸声,扭头一看,是睡得正熟的贺云景。
她的肩膀也是被他压着的,手腕也被他牢牢抓着。
他们三个昨晚睡一块?酒楼没其他房间了吗?
许明棠把手从贺云景的禁锢中挣脱。
余光扫见一直无声看着她的柳白余。
她轻咳一声,想起自己刚才那手肘是不是重了点。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去看柳白余,都感觉能从他眼里看出点委屈的情绪了。
于是她伸手凭着刚才的印象往自己给手肘的地方摸去。
本意是好心帮他揉揉。
但清晨的胸肌实在很有吸引力。
许明棠没忍住多摸了两下。
柳白余也不阻止,低头吻住了她。
许明棠登时一顿。
她都能感受到贺云景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而她却在和柳白余接吻。
甚至三个人都在同一张床上。
许明棠觉得有些眩目,舌尖却诚实地任由柳白余纠缠,柳白余没有深吻,细致又温柔的,像是在讨补偿,也像是在服侍许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