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家中稳定之后,贺云景还在京城停留了几天,这才和宋容一道赶回洛州。
“不知道明棠回来没有。”贺云景抱着不确定的想法,与宋容一起先回了府州的宅院。
门仆看见二人回来,告诉他们主家前日也回来了。
贺云景听言大喜,他看了眼天色,心知按照许明棠的习惯当是还未起,于是他先回房清洗之后,才前往许明棠的房间。
刚走到许明棠房间门口,他听到房里有动静,猜想她应是起来了,便去端了水盆好让她洗漱,忽听见里面有大的声响碰撞,疑心是不是许明棠出什么事情了,贺云景顾不得放下手中水盆,推门而入。
“明——”未
出口的话语在看到眼前一幕时停住。
许明棠醒了,应当是刚醒,身上的白色亵衣微乱,衣领滑至肩头,尚未束起的长发落在肩后。
而她的身下压着一个同样只着亵衣的……男人?
谢青河!
贺云景端着水盆的手一下子绷紧,将铜盆边缘捏变了形。
谢青河昨夜在浴房蹭了许明棠的洗澡水果然又吃上了一顿。
待晚间抱着许明棠回房间时,心知自己该回去了,但是望着许明棠懒洋洋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却产生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情绪。
不想离开,就想这样抱着她。
如果能抱着睡一晚上的话……
谢青河从未与旁人一同睡在一张榻上过,但是,如果是许明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怎么还不走?”许明棠打了个哈欠,发现谢青河还在房间里,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