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余任由她泄愤,动作却不似面上那般平静。
原本是许明棠压着他,不知何时,成了柳白余覆于许明棠之上。
夜很漫长……
……
许明棠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刚亮,她觉得她都没睡多久。
实际上她也没睡很久,多年来的生物钟让她自发醒了。
她坐起身,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也是干爽的,身上还穿着干净的亵衣。
要不是腰腿处的异样感觉,她都怀疑是不是做了场春梦。
昨夜的酒后劲实在太大,许明棠揉着脑袋重新躺了回去,腰身酸胀得厉害。
都怪昨晚上那个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柳白余。
许明棠径自把责任都推到柳白余身上,对于自己昨夜里的恶劣行为绝口不提。
和观月,和贺云景,甚至是谢青河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主动权都在她,她愿意就继续下去,她不愿意了就立刻抽身,那几个男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这个柳白余……
昨夜竟生生拉着她做了两个多时辰,腰差点没折在他身上。
虽然,醉酒的她也占了一小部分原因,总在柳白余停下来之后去撩拨他,但谁叫他胸肌那么大的……
说实话,手感是真的好,许明棠指尖动了动,有些不解,怎么能有男人能这么大呢?
不过胸大,那处也……
一想到这,许明棠默默扶着腰,气闷地翻过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