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去才发现,屋里竟坐着越王殿下,连忙跪地行礼。
“除了信,还有什么?”越王开门见山。
贺云景一脸茫然,许明棠没让他带任何东西,宋容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低头奉上:“这是主家托我带来的。”
有脚步声靠近,宋容手上一空。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信封拆开的声音。
一刻钟之后,屋里再度响起声音:“你们回去吧。”
“殿下,那我娘和姐姐——”贺云景忍不住问道。
被宋容按了一下。
齐谨语意不明道:“这就要看看许明棠的能耐了。”
离开宅院后,贺云景想不明白越王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宋容只道:“主家在来之前叮嘱过,若情况不明,就只能等。”
宋容顿了顿,又说:“做好最坏的打算。”
贺云景握紧了拳头,他会听许明棠的话。
“贺公子先回去休息吧,你脸色不大好。”宋容道。
贺云景无力地点头,他知道宋容说得没错,他最近的确睡得不好,脑袋从离开洛州后就隐隐作痛,还总是会半夜惊醒,梦里有光怪陆离的东西在撕扯着他……
“明棠!明棠!”观月倏然从床上坐起,脸色苍白,眼瞳中满是惊惧。
“公子,您醒了!”挽画上前,见观月满头大汗,连忙拧了帕子给他擦汗。
观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仍由挽画替他擦汗。
他已经清醒了。
也回忆起去见许明棠时,她说的话。
——“算了。”
——“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