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观月便去沐浴了,虽然许明棠没闻出来,但他觉得他身上有油烟的味道。
有侍仆进来收拾碗碟,许明棠坐在窗边榻上随手翻看榻边案几上的闲书。
待屋内收拾完后,有一侍仆拿着一叠书信走到许明棠面前问道:“许小姐,刚才有人给公子送了书信……”
许明棠抬眼,用书本随意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放那吧,我等下和他说。”
“是。”侍仆应声去放,不知怎的,脚步被绊了一下,书信散落了些,有几张
落到了许明棠的腿上。
侍仆慌张急了,一边跪地捡起书信一边道:“许小姐恕罪,奴侍不是故意的。”
“没事。”许明棠把腿上的信张拿起,上头的几个字眼叫她的目光顿住。
侍仆小心地把书信整理好之后放在案几上退下。
许明棠看着手上那几张纸,神色逐渐沉下。
“明棠。”观月从浴间出来,只着了轻薄的白色里衣,披散在肩后的长发隐带着湿意,他见许明棠在窗边榻上看东西,好奇地走近,“你在看什么?”
许明棠目光从手里的东西转向观月,神色冷淡,叫观月一愣,“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刚才有个侍仆来送东西,说是有人给你送了书信。”
“书信?”观月不解。
许明棠把案几上那叠东西推向他面前,“这上面说,是你告诉越王殿下京城兵部郎中贺兰珏和贪污案牵连?是真的吗?”
观月脸色猛地一变,低头去看书信,才看几行便道:“明棠,这信是假的,我与越王之间的书信断不可能叫旁人经手,刚才的侍仆定是有心之人前来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