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许明棠,忽的又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问出口:“你可以借我一些银钱吗?”
若他家真的出事,他孤身一人回去没有任何作用,按当朝律例,若非罪不可赦,是能赎刑的,能以财物等抵消刑罚,所以他得带些银钱回去。
许明棠点头:“可以。”她从荷包里拿出今日才结算上来的银票递给他,“这里是一千两的银票,但今日天色已晚,你先收拾行李,明日早晨再走,我备快马,宋容跟你一块回去。”
贺云景盯着那叠银票,手指颤抖一下才拿在手里,哑声想说谢,却让许明棠摸着脸:“此去心中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可冲动,三思而后行。”
“嗯,我都听你的。”
贺云景将银票收好,回宅院收拾行李。
宋容回来后,许明棠去了刺史府。
这几日洛州刺史蒋修宁可谓是春风得意,灾情一事后,她就搭上了越王齐谨的线,昨日还收到齐谨的来信。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今年年底位置就能挪一挪了,顺利的话说不定能进京城。
京官和州官区别就大了,就算同为四品,京官天然就比州官高半品。
得亏灾民一事处理得好,还有……
蒋修宁想到越王信上提到的许明棠,准备找个时间见见,正想着,就听到下人来报:“大人,许明棠求见。”
这不是巧了!
“叫
她进来。”
许明棠如今的商区正火热着,把周边村镇都带活了,还有今年她一个人手底下的田地农作物产量就比去年整个府州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