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河却不走,只喊了声:“娘。”
谢无双把那叠关于许明棠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还奇怪永州地动灾情一事上,越王殿下哪来的大本事,筹集那么多粮食钱财,原来是这个许明棠在其中活动。”
她二十多年生意不是白做的,从几张纸的资料就能看出这许明棠的确如徐怀溪所说,不容小觑。
短短一年间,从卖柴的村民做到如今府州的大商,和洛州刺史,越王殿下都有联系。
“我不同意。”谢无双冷淡道。
谢青河凝了神色去看谢无双。
“朝廷现在在查永州地动贪污赈灾粮的事情,牵连甚广,而许明棠在此事上和越王又颇为亲近,难保她今天是商贾,明日是不是就成了阶下囚。”谢无双道。
谢父疑道:“妻主,不是越王殿下查出道贪污吗?许明棠是帮越王的啊。”
“越王殿下是殿下!”谢无双久在京城,对皇室的那点关系早就心知肚明,殿下再大哪大得过陛下,况且,陛下早就对越王有所忌惮,这次越王大功一件,颇得民心,外人只见她风光,实则,她已然身陷囹圄,进退两难。
“更何况,京城的贺兰珏也在调查之列,她脱不了干系。”许明棠的那叠资料上自然没有漏掉贺云景这个人,贺兰珏之子,贺兰珏那种程度的碎催大抵是要成为弃子了。
赈灾粮贪污一案闹了一个月,陛下的态度暧昧不明,但谢无双看得分明,京城的风向大概要变了。
为了自己不被波及,她也趁此机会和夫郎离京,避一避风头。
“她是聪明人,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境地。”以谢青河对许明棠的了解,她做的每件事定有无数后手。
“你对她评价倒是高,为何非要嫁给她?”谢无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