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许明棠落座在她身旁的梨花曲木椅上。
“是香谱。”桑雪将带来的东西推至许明棠面前,“此次来是与许掌柜商谈合作一事,这是我根据许掌柜所说,写出来的十六方香谱,请过目。”
许明棠一张张看过,她不太懂调香,但桑雪不光写了香料香型,一旁还有小字注解,有孩童可用的酸甜花果香,有文人喜欢的淡雅竹木香,还有老者偏爱的宁神舒缓香……
桑雪抿着唇等许明棠看完,心里竟无端生出点紧张。
一刻钟过去,许明棠看完,将香谱放回桌子上,抬眸正视桑雪。
“你调香的确很厉害,但我目前要开的是膏脂店,膏脂的使用感在我这排首位,香味次之,我已经高价请了两位膏脂师傅。”
桑雪心里一紧,才要开口,又听许明棠说:“你可愿配合她们制香?”
话音落地。桑雪张开的口反而闭上了,良久,只听桑雪问:“她们可会干涉我制香?”
“自然不会,但若有冲突,你们双方都得磨合。”
“我制的香,署谁的名字?”
“当然是你的。”
“你只做膏脂吗?”桑雪盯着许明棠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她会制膏脂,也如同许明棠所说,她制膏脂的水准没有调香高,若许明棠只做膏脂,她呆在这就是大材小用!
桑雪仍有自己的骄傲。
许明棠浅珀色眼眸一如之前那样望着她,勾唇笑道:“你说呢?”
眼前的女人笑起来似海棠明艳热烈,笑意之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