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表公子和许明棠之间起了冲突,徐毓端正面色:“此事虽是我家公子有所唐突,但贺公子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家公子动手,还下手如此之重!”
徐毓决定先发制人,许明棠若是会看在谢家和徐家的面子上,主动求和致歉是再好不过。
可惜她面前的人是许明棠。
许明棠笑了:“不分青红皂白对你家公子动手?你是说你家公子半夜来我家,对我行唐突之事,被我夫侍发现并阻止,是我的错了?”
她冷哼一声,语带嘲讽:“你这青红皂白分得倒是清啊!”
徐毓一僵,没料到许明棠这样硬气,徐怀溪又不在,她不想让事态越发展越僵,语气软下来道:“许掌柜,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许明棠若真要追究,外传出去对她家公子的名声没有好处。
徐毓看了眼正在上药的谢青河,只得厚着脸皮放小声道:“许掌柜,他毕竟是我家主母的表侄,您看……”
见徐毓拉出徐怀溪的名字来,许明棠仿若才知道两人的关系一样,道:“原来是徐掌柜的表侄啊,那看在你家主母的面子上,我勉强不追究了,只是以后可得把你们公子看好才是。”
“是,是。”徐毓应着声心里苦,生意场上哪有那么多面子可讲,这会儿用了主母的名号等同于主母欠了许明棠一个人情,若是主母之后和许明棠还有合作……
唉,指定是还有合作的。
徐毓望着正在被侍仆扶上马车的谢青河规劝道:“奴知公子行事向来随心,但谢家主母毕竟不在,公子还是稍微收敛一些吧。”她见谢青河一副听不进话的模样,又说:“以公子的家世,公子即便配皇亲国戚都是配得的,一个商女实在是不值得公子如此伤害自己。”
谢青河睁眼去看徐毓,启唇:“你好吵。”
徐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