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出许明棠语气的松动,便与她说:“就吃一下,我保证不会赖上你 。”
许明棠没答话,对着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举起手仔细瞧了瞧自己的手指。
谢青河识时务地住口了。
他们到码头的时候,不少其他的货商在装货卸货。徐怀溪的货船还没到,有先到的货商说看见了徐怀溪的船,估计不到一刻钟也能靠岸了。
许明棠看了一圈,没看到香料货商,问了旁人才知道香料货商今日去下面镇子收货去了。许明棠没找到人也不急,与其他货商边闲聊边等徐怀溪,顺道邀请他们明天中午赴宴。
因着许明棠之前送了他们土豆种子,之后又与他们有一些生意往来,为人真诚付钱直爽,而且许明棠如今在府州的势头见好,指不定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大家都应了邀约。
说话间,徐怀溪的货船在运河上已经能瞧见影子了,岸边的船工早早地等在旁边,待船只靠近就拉着揽绳将船拉进码头,熟练地固定船身,方便船上的人下船。
徐怀溪应诺把半船的蜂蜜和蜂蜡交给许明棠,许明棠叫了伙计装车运回城郊的店铺里。
许明棠看到她船上还有蜂蜜,不是简陋的木桶,而是用玉罐封存的,俨然是精品的样子,她问:“徐掌柜是专门去丰州调蜂蜜去了?这蜂蜜瞧着珍贵不少。”
“可不,好几十两一罐的百花蜜,是京城那边突然传话急要,我在此停留一日装货休整,明日就要出发回京城了。”徐怀溪道。
好几十两一罐。
许明棠闻言再度看了一眼船上,有十来罐,算上装蜂蜜的罐子,不就得上千两了,京城的生意金额倒是大得很。
“许掌柜,香料商回来了!”
有人远远对她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