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许明棠看到自己得体大方的一面,争风吃醋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女子最是不喜。
早膳进行到一半时,门房来报,说徐姓小姐来家中拜访。
许明棠认识的徐姓小姐只有徐怀溪了,见这时辰还
早,也没在外厅见她,直接让人把徐怀溪带到饭厅这里来。
徐怀溪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谢青河,他今日穿着一身蓝色云纹交领锦袍,腰封紧扣着腰身,衬得人肩宽窄腰分外矜贵俊美。徐怀溪看见许明棠一左一右坐着的两名男子,其中观月她是认识的,并未过多诧异,只笑道:“明棠好福气啊。”
许明棠站起身道:“让怀溪姐见笑了,来得这样早,可吃过了?不若坐下一起吃些?”她和徐怀溪做了几次生意,关系亲近很多。
“哦,不用,我们来时已经吃——”徐怀溪才要拒绝,就听身后的好侄子道:“是可以吃点。”
徐怀溪话语顿住,许明棠已叫人摆了碗筷。
有客人来,家中男子自是不能上桌,许明棠倒是没注意这个细节,只见贺云景和观月自觉收拾碗筷要下桌。
徐怀溪摆摆手道:“我们做生意的,没那么多讲究,本来也是我打搅了你们,何况,我侄子也在。”
听到徐怀溪这样说,两人去看许明棠,许明棠更不会介意这点小事:“继续吃完吧。”
虽然这样说,但座位肯定是变了。
许明棠坐主座,徐怀溪在她身边落座,贺云景和观月便挨个坐在许明棠下首,谢青河坐在徐怀溪下首。
徐怀溪说的不是客气话,她和谢青河确实是吃过才来的,但谢青河饿得也太快了!
看着谢青河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吃喝随意,徐怀溪眼不见心不烦地收回目光,转到许明棠身上,“明棠,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