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意、没错他故意脱去外袍,叫热水浸湿了他的里衣。
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便半透半隐地显现出来。
不就是勾引人嘛,谁不会啊!
官宅后院里,那些侍君勾搭他娘的样子他也是见过的。
在浴桶里的感觉很奇怪也很新奇……
他迫切地舔咬许明棠的唇瓣,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探寻吮。吸,要把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完全覆盖。
许明棠的舌根被亲得发麻,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把人推开。
贺云景哼哼唧唧地委屈贴上来在她唇角啄吻。
“去床上。”许明棠道。
浴桶的位置太小了,贺云景进来就填满一半,水都撒了一地。
阵地转移,春宵帐暖。
……
匆匆跟着挽画回到府州的观月正在越王跟前回话。
“明日早晨本王就会出发去永州,许明棠你替本王留意着。”齐谨又说,“你前几日给我的资料上,何瑜和京城兵部郎中贺兰珏有牵连?”
“并不确切,”观月脑海里闪过贺云景的脸,淡声回道:“两人有过书信往来。”
“这个贺兰珏……”齐谨眼中闪过思索之色,良久,她站起身,“行了,这边你帮本王盯着,京城的事,本王回去自会查明。”
观月垂睫应声:“是。”
送走齐谨,观月面无表情地回想起贺云景的脸,许明棠身边的碍眼东西应当尽早清除才好,不然叫人看了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