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但贺云景再熟悉不过许明棠的身体,这些暧昧痕迹逃不出他的眼睛。
是谁?!
观月那狐狸精这次没去,那还能有谁?
许明棠已经熟睡,贺云景借着光瞧见她微肿的唇,面色更加阴沉,心底的妒火叫他拳头握紧。
一想到她腿间的印子,他咬牙切齿,定是外面的狐狸精学了些勾人的法子勾引明棠,叫人恼火!
第二日,贺云景打听之下听到了一个名字。
柳昱泽。
“柳家的小儿子呢,看柳家的意思像是要许给许明棠了。”
“许明棠最近风头这么盛,柳家当然上赶着送铺子送儿子!”
许明棠两次游船宴,在府州的口碑很好。
灾民一事上,得了越王齐谨的赞赏,与冶铁处有煤块交易,与货商有生意往来,村镇还有田地数十亩……
在一年前还都是查无此人,仅仅不到一年,就展现出如此强劲的势头,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许明棠身上。
而许明棠本人一大早起来之后就被传到了刺史府。
何瑜被越王齐谨治了罪,新任刺史未上任之前,永州各项事宜暂由永州别驾和长史代管。
因为何瑜贪污赈灾款,灾情期间强收赋税,导致永州百姓四散逃离,现如今齐谨得把这烂摊子给收拾了。
但许明棠给的待遇太好了,灾民回乡的意愿不大。
“总不能如今你洛州人来人往,叫永州地界空着。”齐谨如此说。
蒋修宁应声:“殿下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