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洛州听过许明棠这个人吗?”齐谨问道。
观月心下微诧,面色如常:“听过,今夜我去的游船宴便是她做的东。”
这件事他不主动说,明天齐谨也会知道,不如坦诚说了。
“哦?”齐谨起了兴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商人。”观月回道。
商人?齐谨若有所思,许明棠的事情到底不及永州的事来得重要,她又问了些观月关于永州的事情,观月将他得知调查到的资料一一交付给齐谨。
齐谨看着面色越发森冷,最后将一摞资料扔在桌上,冷声道:“好一个永州刺史何瑜。”
……
这两日愁得上火的何瑜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拍桌与亲信道:“明日说什么也得把那些平民带回去,越王算算日子没两日就要到了。”
亲信反而道:“既然他们不愿意回去,就让他们在这也未尝不可,大人您不是已经给了安顿银钱吗?”
“混帐东西,你懂什么?!”何瑜一脚踹过去,“灾民在这,底下州县空荡荡的,越王来了怎么交代?”
亲信想了想:“可现在人多眼杂,那日小的们强行威逼,险些闹出乱子。”
“这些刁民!”何瑜怒火中烧。
亲信听到何瑜的话,有了主意:“大人,不若咱们这样……”她附身在何瑜耳边细细说了一些话,何瑜思索一会儿,道:“行,就这么办。”
许明棠第二日醒来时,太阳穴隐疼,用冷水洗了脸,又喝了贺云景提前熬煮的醒酒汤才缓过来一些,“昨晚辛苦你了。”她说,昨夜她虽然喝多了,却也能感受到有人替她换衣擦身,早晨醒来身上也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