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了可不行,她还需要观月弹琴,许明棠皱着眉去拉他的手腕,衣袖掀起,白皙的小臂上,一些血痕触目惊心。
“难看,你别看……”观月难堪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日还好好的。”许明棠一脸正色看他。
观月撇开眼避开许明棠的视线,眼眶渐渐泛红,他闭了闭眼,方才艰难道:“是我……是我的问题。”
许明棠不解。
“我也不知为何……天欢之毒解了之后,我的身体还是这样奇怪……我也不敢与旁人说……”观月声音胆怯不安,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果然我这样子……还是太奇怪了……”
他没再说下去,滚烫的眼泪落在许明棠的手背上,观月即便是哭,模样都是极好的,他哭起来是无声的,泪水积聚在泛红的眼眶里,兜不住了就顺着湿漉漉的羽睫擦过脸颊,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
顺着许明棠的手背滑落。
许明棠从怀里掏出手帕,替他把眼泪擦干:“我不是与你说过吗,这是正常的,每个人情绪宣泄的方式都不一样——”这当口她不能叫观月这里出了岔子。
“你骗人!”观月话音沙哑带着泣音:“我问过了,没有谁会像我这样……我就是个怪物……”
珍珠似的眼泪砸在衣袍上,洇出大大小小的湿印。
观月肩膀微颤,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忽而,他的下巴被人托起,有温热的唇贴上来,观月脊背一僵。
吻他的人很温柔,温柔到他有点心虚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