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这歇一会儿,等天黑,然后我们脚程快一些,趁着府州没派兵支援,先去村镇抢吃的,抢到了就跑。”
“好。”
六月的天黑得很晚,到酉正也还亮着。
随着日头西斜,余晖洒落山林。
领头的人道:“再等半刻钟我们就冲过去。”
所有人手里都握着木棍,严阵以待,有风吹着树枝灌木沙沙作响。
“咱们现在就——”
“诶,那是不是来人了?”
有人指着山脚下说。
一时间大家警觉地看向那人指的地方,当真是来了人,还不少,二十余个,大多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手里都拿着斧头,像是要砍木头。
有人仔细辨认了一下,惊讶道:“那不是竹叶镇的杨家夫郎吗?!”
“左边第三个,我见过,是是隔壁村的张家儿子。”
“那个包头巾的男人是我们村的,他不是和她妻主先跑了吗,这会儿怎么在这?”
大家惊疑不定之时,他们的行踪也被来人发现了。
近两千人和二十余人面面相觑,随后杨家夫郎红着眼眶率先开了口:“陶哥儿,陶姐儿,你们也逃来了。”
随着他的一声,其余人也都纷纷与面前的二十多个人认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