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姓得知消息粮价才涨的,还是粮价涨了之后百姓得知消息?”许明棠敏锐捕捉到孙县令话语中的关键。
孙县令一顿回想起在街上听到的话——“昨儿白米还是五文钱,今儿怎么就七文了?”
“听说有灾民要来了,七文就七文吧,赶紧买些粮食屯着。”
……
“王县丞!”孙县令不是傻子,经许明棠提醒,她反应过来,她都是昨日才知道的消息,但粮价怎么就这么巧今天涨了。
直接受益者就是王家、赵家,但赵家是在王家涨价之后才涨价的,她咬牙切齿得出结论,“一定是王县丞走漏了消息。”
只能等回去再收拾她!
快马进入刺史府。
许明棠落后孙县令一步,跟着她一块入内。
“刺史大人,这就是许明棠。”
“草民见过刺史大人。”许明棠拱手下跪行礼。
“起来吧。”刺史约莫四十岁,鬓发微白,此时因怀揣心事,眉头紧锁,面上显得很严肃。
“听闻你的村里近日收获了一百石粮食?”
“是。”许明棠低头作答。
“灾民的事情,想来你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