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房来整理床榻,他都不禁有些脸红,竟闹得那么激烈。
……
许明棠洗完澡出来,凌乱的床榻都已经重新换了新的。
观月披着外衣看向她,软声细语:“明棠,今日都这么晚了,州府已经宵禁,不若留宿一夜明日再归?”
他抬手动作间,未拢紧的衣领微微敞开,能叫人看见颈脖连带着锁骨上暧昧的咬痕。
“正想问你这有没有空房间。”许明棠也是这样想的。
她问得太自然,仿佛从来没考虑过另一个可能,观月唇边笑意微微滞顿一瞬,很快应道:“有的,我带你去。”
阁楼上除了观月的房间其实没有其他的房间了,观月把她带到了自己的琴房,那里有可供休息的临时床榻。
“不知明棠可介意?”
“这里很好。”许明棠只要有个能安稳睡觉的地儿就可以,况且这琴房布置得很好。
观月俯身将自己的琴搬至一旁,弯腰时,隐隐可以窥见宽松里衣内白皙的肌肤。
当他站直身体时,许明棠已经坐在床榻边了,目光完全没有落在
他身上,观月的眼睫微动。
“太晚了,你也早点休息。”许明棠说。
观月如何听不出话外之意,温和地笑应:“好。”
他转身走出去,笑着把门关上,直到回到自己房间,看见平平整整的床榻,唇角那点弧度缓缓抿成一条直线,甚至微微下拉了些。
他重新坐回铜镜前,望着镜子里颈脖上的牙印,细细回想着刚才在床榻上的情事,他之后确实有些没控制住,但明棠她还是允了,她应当是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