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棠,你痴人说梦!”
许明棠抬头对刘二道:“打出去,去衙门报官!”
刘二没料到许明棠竟给自己委以重任,当即带着身后俩姐妹,往外冲。
王管事见许明棠当真不怕死,道:“不见棺材不掉泪,让她们尽管报官去!”反正王县丞在,王家不会有事。
“是谁要报官啊?”
人群之外忽有人语。
一些远远围着的人散出一条道。
孙县令带着薛主簿踱步上前。
王管事没料到孙县令竟然在这,当即挣脱许明棠的钳制,扑到孙县令面前哭诉:“大人,您快看看这刁民,大庭广众就打杀我等,当真是一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您瞧瞧我的手还有我的脸上……”
“大人,事实并非王管事所说啊!”周婶上前辩解。
王管事扭头指控:“你和那许明棠是一伙的!你们就是蛇鼠一窝——”
“够了!”孙县令呵斥,“既然要报官,就都带去衙门吧!公堂之上,本官自会分辨个清楚明白。”
一行人乌泱泱地往县衙去,王家也收到了消息。
“这个王芸怎么闹到衙门去了?”
“别管了,先去看看!”
王家母女站在人群之外看见坐在孙县令下首的王县丞,内心安定了一些,孙县令向来管事少,一切决断听王县丞比较多,而且,还有三个月征收赋税了,孙县令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落了她们王家的面子。
许明棠和王管事站在公堂两边,各执一词。
王县丞见状,提笔写了一份呈堂证供,文笔很漂亮,表面上公允,实则偏向王家,她躬身递到孙县令面前去请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