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母气急反笑:“这许明棠能耐大啊,温家那个铺子也敢买!”
“娘,你放心,此事交给我。”王鹤语面上闪过阴狠,“这家店铺的生意叫她都做不成,更别提让她去镇南街开铺子!”
“事情办隐晦点,”王家主母想了想又问,“她那煤矿的事情打听出来了吗?”
王鹤语点头:“王县丞传话来说,孙县令往上头送了一批煤,上头的回应还没下来,但依孩儿所见,冶铁处都是些老油条,哪有那么好进的,州府附近那么多煤商盯着,还能叫许明棠钻个口子?”
“不可大意,叫人在州府那边也盯紧点,万不能叫许明棠把冶铁处的生意做成了!我们得不到的,也绝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孩儿明白!”
……
第二天,鸡鸣三声。
睡梦中的刘二翻了个身,被子一盖继续睡。
没几息,她的呼吸陡然一止,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窜了起来。
今日得上工!
去那个臭丫头店里做事!
不然就要被请“喝酒”……
不过请“喝酒”只是刘二积极上工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就是……
“哎哟,早上咱店里也吃这么好啊!”刘二腆着脸往柳白余跟前
凑,“柳家弟弟的手艺倒是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