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听了,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姐儿也念过书呢!”
许明棠没理她,把刘乐之三个字写上去之后道:“把这个签了,手印按了。”
刘二半认半猜看出来是一张欠条,一百文三个字她还是认得的,敢怒不敢言的签了字。
按手印时家里没印泥,就见许明棠对她笑了笑,捏着她的手指往她嘴角一按,待血指印按在纸上,刘二才后知后觉感到嘴角的刺痛。
臭娘们!真不是个东西!刘二心里暗骂。
“走吧。”
刘二战战兢兢地跟在许明棠身后往店里走,烧饼店已经重新收拾好了,但被刘二一闹,生意显然受到了一些影响,客人零零散散的没几个。
见许明棠回来,还带了个人,大家一时没认出来人是谁,直到刘二在许明棠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口:“我错了,我今天不该借酒闹事,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刘、刘二?”周妍言诧异。
“你还敢来!”周婶气得不行,她侄女为了保护店里不受损伤,自己却受伤了,还是东家人好带着去看诊了,不然指不定自己得疼多久!
“我不是道歉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刘二话才说出口,后腿就被人踹了一脚,没什么力道,但刘二再清楚不过是谁踹的,没回过劲的手腕子还生疼着可不敢再触霉头,语气软了不少,“您大人大量,是我错了……”
周婶冷眼看刘二,不解地去问许明棠:“东家,您怎么把她找来了呀?”
“她欠我钱,叫来做事还债,该给她做的活计就给她做,”说完她又去看刘二,道:“你一天工钱十文,在这做十天,哪天出问题了,我就哪天请你喝酒。”
最后两个字落得轻飘飘的,刘二这下不光手疼,嘴也疼了:“知道知道……”
“哎呀,姐儿,您在这呢!我给您把人约好了,您现在有空去瞧瞧吗?”伢商正巧这时候进门来找许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