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多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了,顿时咳咳两声,不自觉坐得更端正了些,但一想到许明棠要做的事,还是摇头,“本官与冶铁处并无交集。”
言下之意就是说,我在冶铁处没人没关系。
“草民当然不敢奢求大人为草民托找关系,但是大人,草民看到煤矿出的煤质量上乘,想起年前煤矿地附近出过祥瑞,心想着,定是因为祥瑞滋养的缘故,煤矿才如此精良,所以草民只恳求大人将草民矿地所出之煤矿送到冶铁处,叫冶铁处的人分辨一二,若他们看上了,这于草民于大人于云山镇都是一件好事啊!若看不上,草民就再往货商那售卖也不迟。”
许明棠一番话叫孙县令心里即刻动摇了,若是许明棠的煤真让冶铁处看中了,那于她确实是一件极好的事情,许明棠的煤卖得越多,她能收的煤税也就越多,她还能再因煤的事情来往州府,说不定就能与州府几位大人更加熟络一些。
“嗯,明棠说得确实有道理,这对云山镇是好事!”孙县令点头,面上端的是一副为镇为民的模样,“罢了罢了,为了云山镇,本官就去试一试吧!”
许明棠长揖作礼:“大人为民之心,让草民敬仰不已。”
“不必多礼,都是为了百姓,你何时将煤送来?明日可送的来?”
许明棠见孙县令如此着急,心底摇头,面上迟疑道:“这……可能得三日后。”
“嗯?怎么如此之久?”孙县令疑惑,语气下压着不满,她的好事可不能耽误了。
“矿井刚挖成,草民想看看底下是不是有更好的煤,择选过后,再给大人上交,不是更稳妥些吗?”
经许明棠一提醒,孙县令反应过来,“嗯!说得有道理!这事是得稳妥些。”她不能急,她得再写封荐贴更好,许明棠是底下村子里出来的,与赵家、王家不同,州府没半点关系,贸然送上去,定是被打回来。
她得好好筹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