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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不巧,我家那三个铺子前些日子刚叫人续了租,你也知道,自古买卖不破租赁,这下倒是不好卖了。”

许明棠不屑道:“多补些钱就是,哪有人会和钱财过不去!”

“生意人嘛,讲究的不就是诚信嘛,不若许姐儿看看其他铺面?”

续租当然只是王鹤语的说辞,实际上这三个铺面早叫她给了县丞,明面上是她家的铺子,实际上收益全暗中给了县丞。

不这事没人知道,也不知道怎的,叫许明棠看中了这三个铺子,不过王鹤语没怀疑许明棠看出了什么,因为这种私密事只有她、她娘和县丞三人知晓。

“我要的就是南北通透,靠近州府的铺子,这样才叫我好做生意,其他的犄角旮旯我可看不中!”许明棠话语有几分恼。

而门外,王家主母也收到了外出打探的仆人的汇报:“县丞那边来消息说,煤矿钱应当是今天交了,远远看见许明棠拿着几锭金子给县令,县令还带她进县衙写了契书。”

“前些日子就看见许明棠和一些货商打扮的人在酒楼吃饭,之后好几次去州府买了好些价格不菲的物件,全都结的现钱,不赊账,手头阔绰得很!”

王家主母得到消息,叫下人给厅里送了一盘花生酥,这是她和女儿一直以来的暗号,花生酥是必拿下,瓜子酥就是再等等。

王鹤语看到母亲的暗示,心中也定了下来,既然不是骗人,那就能好好和许明棠谈一谈。

她指了指另外两处铺面道:“这两处也是旺铺,许姐儿——”

许明棠话没听完,就直接摇头:“我只要那三个铺面,若是交易做不成就算了,我去别家问问。”她把方方正正的花生酥丢回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