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棠摇头,试图谦虚,
面上却止不住地得意:“这才哪到哪,等我拿了铺面真把煤炭生意做起来才叫发财呢!”
王鹤语敏锐地捕捉到许明棠话语里的关键字句:“许姐儿买铺面是为了做煤炭生意的?”她故意不屑道,“煤而已,就算家家户户都烧着用,哪里做得了那么大的生意?”
后半句话半真半假,煤在他们看来和炭差不多,没有门道做不出大生意。
但村民果然就是村民,心思浅,一激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明棠扬起下巴,意气风发,“煤烧起来,火势可比柴火那些的大得多,只卖给村民当然没什么搞头,三瓜两枣的,我才没时间费那个功夫!”
“那你是要把煤卖给……?”王鹤语觉得思绪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王掌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这般迟钝?”许明棠语气高昂,眼中尽是得意,“当然是冶铁处!”
王鹤语的思绪陡然一停,又散发得更加杂乱,冶铁处是官家,凡是搭上官家事,里面的油水就不少,特别是盐铁这一块。
但王家却一直分不到这杯羹。
她努力理清思绪问:“许姐儿在冶铁处有人?”
她问得很轻。
许明棠朝她笑了笑,笑容里的张狂和得意叫人看了目眩神晕,她说:“挖出了祥瑞的宝地出的煤,不就是最大的靠山吗?”
祥瑞!
王鹤语呼吸一滞,她怎么没想到?!怪不得她敢这样得意。
她又问:“万一冶铁处不认这个呢?”虽然她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知道许明棠难道就只打算靠祥瑞给冶铁处供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