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在知晓煤矿的第一时间,派人前去估测煤矿的大小,并发布了竞价告示,这件事在镇上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动静,煤矿又不是金矿银矿。
再加上大部分百姓还处于关注吃饱穿暖的地步,他们觉得煤矿一事与他们实在毫无干系。
如许明棠所料,赵家和王家相继出手了,还有州府的几家也凑了热闹。
薛静告诉她,王家和赵家的出价都差不多,但是县丞是王家的人,一直在帮王家说话。
许明棠不太在意,因为主簿都知道县丞是谁的人,县令不可能不知道。
六家竞价策本摆在县令的案桌前,每一家都是厚厚一叠详述,镇上赵家和王家的摆在最上头。
云山镇县令拱手低头,恭敬地站在一旁:“长史大人,您看如何?”
长史翻阅着每一家投上来的竞价策本,却反问县令:“不知县令大人可有看中的?”
县令不知其意,便端水道:“赵家和王家都还不错,出的价也高。”
自己镇里出的煤矿当然是想自己镇上的人拿着才好,而且她看过几本也确实是赵家和王家的价出得高。
长史听了笑了一下,把手中策文放回案桌上道:“不急,县令大人,还有三天呢,好好选选。”
长史离开,县令觉得长史话中有深意,难道长史想要她选州府的人?县令微微皱眉。
目光落到案桌上,瞧见了压在赵家和王家策本上的一本竞价策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