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看门的手下被人直接踹着后退破开了大门。
田金脸色一变,看向来人,“你是什么人?!”
她目光惊疑不定地去看她的身后,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更加震惊:“你是谁?!”
“我是谁?三天前派人在道上截我,这会儿竟不认识我吗?”许明棠一斧头把试图上前制服她的人给拍倒在地。
“许明棠?”田金怒不可遏,“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谁给的胆子?”许明棠脸上笑意一寸寸收敛,手里那把斧头挥得呼呼作响,“马上你就知道谁给我的胆子了!”
田金的大部分手下都被派出去处理那些商铺杂事去了,此时留在身边的只有四五个人,这些混混平时也只是狐假虎威地吓唬别人,真的打起架来,全是软脚虾,许明棠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打趴下了。
看着被打在地上翻滚喊痛的手下,田金后退两步,脸上俨然换了副表情:“许姐儿,我们大概是哪里有什么误会吧。”她面上撑着笑,心里怒骂手底下那些人怎么还不回来,等她的人回来,一定要叫许明棠——啊!
田金捂着被斧背打肿的脸,瞪向许明棠的眼中怨毒掩藏不住,然后又挨了一斧头。
一盏茶后。
“田姐,我们打听到了,是许明棠干的!是许——”有人冲进屋里,看清屋里场景,未完的话语哽在喉咙里。
正屋里,田金和一干手下被麻绳一个个串着绑起来,嘴巴都被抹布堵着,原本田姐总坐着的大梨木雕花椅上坐着一个她些微眼熟的女人。
那女人正翘着腿,不紧不慢地翻看着些什么。
“田,田姐,这……这是怎么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过于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