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是把自己当成母猪了?还是要跟母猪抢?”

闭着眼睛装晕死的赵咏红差点想要跳起来跟那个人干架。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个给猪吃的催情的药她妈是放在杨维坤的碗里的,而且也亲眼看到他进的破庙里面。

可为什么会这样?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公猪压着动弹不得,只能一次次地晕死又一次次地疼醒。

赵咏红想立刻马上就去死!

她这辈子,算是彻底的毁掉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老大闻讯赶来看到女儿的样子,直接给了赵咏红一脚,“不要脸的玩意,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破烂玩意。”

“爸,”赵咏红使出全身力气抱着赵老大的腿,“是赵咏梅,是她害得我。”

“赵咏红你不要脸还要拉扯上人家梅梅?”大队长嫌弃地说道,“梅梅今天订婚一直都在忙,害你什么?”

“赶紧来两个妇女,把她从猪圈弄出来。”大队长厌恶地说道,“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他们村这下可是要出大名了。

还有这些女娃娃,以后说婆家可要咋办啊?

跟这么一个玩意在一个村子,连带着村里的女娃名声都要被影响。

大队长心里苦啊,发愁啊!

主要也不能怪大家这样想,要是赵咏红一醒来就开始哭,装柔弱扮可怜那大家肯定会同情她,觉得她是被人陷害的。

可她一开口就拉扯到赵咏梅,给她身上泼脏水,那大家谁还能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