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杨维力说了一句。

“杨维力!”袁朗大声的说道,“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老子这里可是正经的外科,外科!”

消炎药他肯定是有的,但是麻痹的套套他这里怎么可能有?

那不是应该找计生办或者妇产科吗?

找他一个外科医生弄套套?

袁朗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弄还是不弄吧?”杨维力凤眸看了过去,“我无所谓的。”

特么的。

他那样子叫无所谓?

明显的就是抓着他的把柄肆无忌惮。

“杨维力,你…你给老子等着。”袁朗生气地指着他,“不就是老子喜欢人的事情被你知道了吗?”

“你去说去,老子不怕。”

反正要他去弄套套,打死都不弄。

“倒也不是不可以。”杨维力从他的办公桌上下来,慵懒地说道,然后伸了个懒腰往外走。

“你要真不怕的话,我现在就是去告诉秦芳姐,说你喜欢…”

“杨维力我操你大爷。”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袁朗就跳起来了,“老子上辈子遭了什么孽才认识得你。”

说完负气地摔门而去。

杨维力倒也不生气,悠哉地坐在他的位置上,腰在椅背上假寐。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

杨维力眼睛一眯,就见一个小护士怯怯地站在那里,“那个…你要不要喝水?”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脸红着看着杨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