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人将目光放在了赵微兰身上道:“这位小赵大夫,听说你之前救过谢老先生,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可以说出来大家研究一下。”

终于把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来了,这些专家不太行啊,竟然这么久才想到她,弄得赵微兰都急半天了。虽然她这个方法很危险,但也要先提出来让大家知道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什么时候用,这些都得商量不是。

人命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任务。可人又是矛盾的,比如说赵微兰现在就是。她知道,自己的药方和治疗方案拿出来几乎是要把所有责任都压到自己头上。

可她又因为病人实在太过可敬可佩,想救他,想试一试的这种愿望太明显了,才期待他们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等这些人真的看向她的时候,赵微兰已经准备多时,十分丛容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黑板面前,然后拿着上面的粉笔道:“因为我比较擅长针灸的治疗,所以我写了三套治疗的方案。”

陈院长和谢重云都惊呆了,不是一套吗,啥时候一下子变成了三套?

看来,昨天晚上他们在喝酒,这姑娘就一直没有休息过。

陈院长突然间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为了事业放弃了很多东西,当时也是这么认真。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为了工作放弃了妻女,成为了一个负心人。

可是自己的女儿不同,她不但把家庭照顾得很好,还把工作也做得这么好。

他认真的听着,然后第一个提出了疑问。

“这三条方案有什么区别吗?”那些人都瞧不起自己的女儿,因为她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