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品是你送来的?”

“是。”

“重云给加上,到时候论功行赏。”

“是。”

叶铭桀马上道:“这是我们单位集体捐钱买的药品,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即如此,那就把你的单位给记上。”谢健说完咳嗽了几声,赵微兰一皱眉道:“快点进去吃药吧。”

谢健点了下头就和她进屋去了,一边的叶铭桀都惊呆了,看着谢重云道:“没有想到当年的谢同志会这般听话。”可是发现对方竟然看着他没出声,就问道:“怎么了?”

谢重云才回过神道:“因为赵同志有办法,我们这边所有人都没有人能让我爸听话,只有她可以。”说完看着那个房间的方向温柔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叶铭桀觉得这个笑有那么点刺眼。

一个男人,露出这种笑的时候一般只有面对自己的爱人时。

他抿了一下嘴角,在往下搬药品的时候特意打听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才知道他们两个曾经共过患难。

都说男人和女人在患难的时候最容易产生感情,就好象当初自己与赵微兰。

两个人都属于命中最困难的时候,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爱上了对方。但现在,他们的生活好起来了。她会不会,也会觉得自己太过无趣严肃,然后去追寻让她开心的人呢?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而且也不会去轻易向别的男人屈服。

等药品放下,就跟这里的人一起吃饭了。做的是大锅饭,一人一个饼子,五个咸菜条,和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