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得打消炎针。”

“这边哪来的消炎针,看来…”

“我带来了。”赵微兰以前在卫生所的时候可是学过给人打针的,连吊针也能打,她的医包里就带着药。

就是准备急用的,没有想到还真用上了。

拿过包就将药和针翻出来,就是这个时候的针头有点粗,打起针来很疼。可她一点没犹豫,让人把人翻过来,对着肌肉就一针。

本来昏迷的人,被针的嗷一声醒了过来,可他被人按着也没能动,道:“怎么了?”

“给你打消炎药。”

赵微兰说道。

“是嘛,赵同志,请你以后莫要为我扎针,真的非常疼。”

“忍一点,疼总比你高烧强。”说完又拿出了针灸的针。

谢重云感觉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害怕一位女同志,别人都拿针缝衣服,她拿起针就扎人,扎的还挺疼。

“没事儿,我针灸不疼。”扎针是疼了点儿没错,这怪针头不能怪她啊。

谢重云坐起来捂着自己的头道:“我只是有些头晕,应该没事了吧。”

“不行,你身上寒气过重,还有头上的伤也要扎几针。”做为这里唯一的大夫,她说什么是什么,毫不客气的扎,扎完了谢重云感觉到不那么头重脚轻了。

“对了,我们救的那个小姑娘呢?”

“在外面,已经见到她父亲了。不过也高烧,我过会去给她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