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你认识他?”

这怎么好多熟人的样子。

“全区比武的时候,他把我两颗牙打掉了。”

“呃…”原来不是熟人,是全是仇人。

她瞬间就觉得这辆车有点危险了,一边的谢重云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然后觉得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没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谢健道:“你爱人那个脾气竟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很好。”

赵微兰笑着回答应。

前面的司机就有意思了道:“嗯,打人挺疼的。”

“这个,他不怎么打人。”

这话说的,她都没有办法去接了。

还好这一路上地面不太好,司机就很认真的去开车,也没有说太多话。

他们是走将近百里地就休息一下,吃个饭整顿一下。路上,还有人不时的汇报起受灾地区的消息。洪水过后,据说已经死了将近六七人了,这个数字只是受灾中的,据说到了现在还有不少人被困。

赵微兰什么忙也帮不上,她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晚上休息的时候她非得给谢老先生扎针,他本来不同意,架不住人家抱着针袋在外面站着。

总不能让她站一宿吧,于是就同意了。

还别说,扎了针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睡眠好了一些,一夜好眠之后第二天就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