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你最好别动。否则,你只要站起来就容易继续昏迷,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赵微兰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道:“我费劲力气将你救回来,请你配合治疗。”
“你…”那位病人听后也感觉到自己不对,不是以前昏迷后醒来的样子。前面还有血,自己的嘴里也一股血腥味。
而且,自己的儿子和下属死死拉着他不松开,看来是有点问题。
赵微兰可没有和他再解释,她的汗都快趟成小河了,眼睛都有点模糊了。
“擦汗。”
“是。”
倒也不必这么严肃正规,但还好汗还是给擦了。
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疼她似的。
这之中带着点尊敬,赵微兰还是感觉得到的。
最后一针最为致命,她在下手之前瞄着穴位等了半天,眼睛都给瞪红了。
“小同志,下手吧,生死由命。”那个老领导也看出来了她的犹豫,开口道。
“不,不是这个问题,是有点疼。”
“我能受得住。”
“我的衣服可能你们得赔。”
“…行,我们赔你。”
这好好的和赔衣服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