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桀的那个语调有点工事工办,大概是之前的职业病。

叶爱国则似一边忍着疼一边说起了他这些天的经历,真的是挺波澜壮阔的。

赵微兰已经哄好了孩子,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就出来关上门光明正大的听。原来叶爱国确实是上了火车,可是在火车上被人搭讪,知道他们要去一个矿山挣钱,一个月有一百多块,而且活不是很累,每年都放回家的假。

干满一年了就能成为正式工人,能转城里户口。

他一听就活了心,又给买烟又给买酒,最后才让他们松口带他去。

等到了那里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就是个狼窝,是个黑矿点儿。

去干活的一天就供一顿饭,出了意外死活也论全部找地方埋了,不会给你花钱治病。不止如此,你要想逃,想报警都会被打,打到你乖乖干活为止。

叶爱国只干了几天就受不了啦,他本来就不是干活的料儿哪受过这个罪。于是就趁个机会跑了出来,同跑的有五六人,只有他一个人爬上了装煤的火车藏在煤里一天一夜差点没被憋死。

等下了火车他就疯了似的往回跑,然后赶到过年的时候跑进了营地。其实他觉得背后肯定还有人在追他,希望叶铭桀救他一下。

“你跑过来不找人吓唬我闺女做什么?”赵微兰板着脸道。

其实她知道,不进屋还能去哪呢。但就是想拱火,以为这样装可怜她就会心疼他,心软的救助他吗。别想了,求谁也不会救他。

甚至还想补一刀。

叶铭桀听到这话之后道:“走,和我去工人宿舍,我给你安排吃的,你给我吃完了就坐车回家。”

“这大过年的火车也停运啊,我回不去,再说了那伙人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