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起来。我去巡视了仓库,发现地上有一小袋的干木耳。我就打开了仓库门,发现木耳被偷了。”
张惠兰也觉得很奇怪,从她刚开始收购木耳到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张家镇就产这个,家家户户都有温室木耳房。要说是附近人来偷木耳没人会信。
究竟什么人要选在大年三十,三更半夜的去仓库偷木耳。
这个人对仓库很熟悉。
她问:“仓库大门的锁是好的吗?”
铁柱点点头。
“少了多少木耳?”
“差不多六百斤左右。”
“一个人不可能搬运这么多,一大袋子的干木耳也有三十多斤。就要二十个大袋子,这是团伙作案。”张惠兰分析。
大家都觉得张惠兰分析的在理。
张桂芝说:“六百斤干木耳也就千把块钱。这是得多缺钱才能冒险做小偷。我觉得不是咱们张家镇的人,咱们张家镇人不缺钱。肯定是外来的人。”
一句外来的人,张惠兰的第一反应就是李萍。
想想李萍就是在仓库工作,而且她是唯一的外地人。
她缺钱,人品差,她的嫌疑很大。
她死气白咧的死赖在她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偷她木耳?这好像也不成立。
她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偷她这点木耳,这代价未免大了些。
但除了她,好像没有谁能做出这种事。
她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没凭没据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怀疑李萍,二婶张桂芝会很难堪。
“出了这种事,最好是报警。”陆建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