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差不多就得了,我跟你说人家乘务员不可能给你座位。他要是给你座位我们买站票的所有任都不会同意。
安排你的座位就要安排我们的座位。大家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你要搞特殊?”老人家再次站出来怼中年女人。
老人话音刚落,车厢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爷说的好。”
中年女人的脸很难看,冷哼一声,“你不同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有本事你们也跟他要座位没人拦着你。”
乘务员都听不下去了,“这位大爷说的对,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扰乱了我们列车的正常顺序。
你也看到了没有空座位,我不可能让买了座票的人让位子给你。”
“不给我就跟着你,还有我被打伤的医药费也由你来出。”
这种人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气的脸通红。
张惠兰也无语,她是当事人不能让人家乘务员为自己承担麻烦。
她站起来对中年女人道:“你想要赔偿吗?”
中年女人白了她一眼,“你打伤了我赔偿我是应该的。”
“那你想要多少?”
中年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从她身上的穿着跟她的穿着来看,还有那么年轻就知道她可能是个学生。
谁都知道这样的人没钱。
她心里冷笑,“我现在浑身都疼,从头到脚都要检查一遍。最少也得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