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反驳道:“她坐我的床,凭什么要我跟她道歉。她不经过允许,私自坐我的床,还有理了?
我说她们是从旮旯里出来的有什么错?本来她们就是从那那些山窝窝里出来的,难道不是一类人吗?”
钱桂花嘴快没脑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嘴硬。
“你的三观真是奇葩。不知道你家是什么样的家庭。能让你有如此的优越感,把人分为三六九等。
你的衣食住行,没有农民你能站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着侮辱农民的话。
往上数三代,我就不信你的爷爷奶奶不是农民出身。
我们考进来的学生不可能每家的条件都很好,相信大部分的同学都是跟我一样是从农村来的。生活条件不如你。
但我们不吃你的,不喝你的,你有什么资格道貌岸然的把旮旯里出来的人并为同类人。
你这样鄙视从乡下来的人,只能说你不仅是个忘本的人,也是个没有一点教养的人。
史鑫坐你的床没有跟你打招呼,是因为你不在。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有人坐了你们的床,你们也会逼着自己的上铺下床给擦席子的吗?”
听到的都是同一个声音。
“我们不会,我们跟她不是同类人。”
“人家是高等人,我们不配。”
“别继续狡辩了。也不怕丢人。”
钱桂花的脸通红,恨恨的看着张惠兰。
她真想上前把她的嘴巴撕烂。
宿管的脸色很不好看才开学第一天,钱桂花就给她找麻烦,她最讨厌这种斤斤计较的人,她管理整个女人宿舍,已经够累了。多一个像钱桂花这样的人,她能多不少麻烦。
“钱桂花,我管理宿舍已经好几年了。你这种情况我是真没见过。
大家在一起学习生活,寝室的空间很小,休息区也很狭窄。大家彼此坐了彼此的床也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