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平等了半天大贵没反应,气的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

大贵这才点点头。然后看了眼母亲。母亲也冷冷的看着他。

他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大贵有这种反应,他们都是想到的。

反正话已经扯开了,也就没啥不能说的,心里反倒不生气了,她笑着问:“嫂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说儿女都有同样的赡养义务。这个我同意。

那咱爸的赔偿款还是不是也应该有我一份呢?”

许新平一听英子想要她手里的赔偿款,顿时坐不住了,蹭的从床上站起来,“凭什么有你一份,你是出嫁的闺女还想回来争财产,你也好意思。

赔偿款不可能给你,两万八的彩礼钱你一分都不能少。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明天还有事不能跟你们去医院了。你们自己去吧。

大贵咱们走。”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第二天,三叔公的儿子驾着驴车过来了。

朱大庆把岳母背在背上,送到了板车上。拿了一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一大早许新平带着狗蛋跟大贵一起回了娘家。厨房的门都被锁上了。

英子早上还是在老房子里做的饭。

只有小半袋子面。小半桶油,一包盐,大半缸的咸菜。

这就是母亲解决温饱的食物。

英子一边擀面条,一边流眼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两年回来看看。

母亲也不至于活的这么辛苦。

她和面做了一顿葱花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