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贵也是这样想的。我还说明天早上让大贵去借的。她倒先去了。”许新平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谁去借还不都一样。”
“说的是。妈,明天我跟你们一块去城里的大医院瞧病。大贵在家看孩子。”许新平坐在床沿笑着跟老婆婆说。
“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啥,你是大贵的妈,是我儿子的奶奶。你要是早点跟我和大贵说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早就带你去看看了。你又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
大贵妈笑笑没有说话,这些话许新平是说给朱大庆听的,不是给她听的。
她生病难受都起不了床的时候,许新平还说她睡懒觉装病不想起来干活。
从来没有主动关心问过她一句。
整天老不死的挂在嘴上。
现在她跟自己说这个,就觉得很可笑。
许新平自己在说,朱大庆跟老婆婆都没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
许新平被人忽视,心里很愤怒。
既然他们不往彩礼的话题上接,那她就直接问朱大庆,看他怎么回答?
许新平的目光看向朱大庆,笑着道:“妹夫啊,我知道你们对我跟大庆没有照顾好咱妈,对她昏迷这件事对我们有意见。
实话跟你说,咱妈之所以昏倒,也是因为英子彩礼的事情。
我们这里出嫁的姑娘必须要彩礼的。这是咱们这里的习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出嫁的姑娘没有彩礼的。